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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03 20:54:46

草疯长的地方,树都不知道往哪儿长了.
我在街上晃荡的时候,就像苍蝇追逐屎臭,脑子嗡嗡地响.我很清楚,自己一定程度上是在逃避,但品尝的快感让人乐此不疲,心存侥幸.
可怜的小树,她被草遮蔽.
屎当然让人兴奋,就像兔子之于猎人.我现在就是个子弹不多的猎人,用最少的子弹放倒了尽可能多的兔子.其实一下子不需要那么多的兔子,可我觉得它们迟早有用,多多益善.
我没有那么多的子弹,却有非常多的占有欲,于是,兔子挂得到处都是.少许的送了人,而送给合适的人竟是我占有的借口或很好的流通渠道.
当挂的地方也不多的时候,我发现,兔子并不是越多越好,而应该选择:一种兔子最好不多于3个,甚至2个,因为什么东西多了都不算什么了,包括新鲜感,荣誉感.更为关键的是,有的方面确实不需要.
这样下来,问题就明白了:草多,不是因为草真的多,而是树失去了高度!
是的,一些树杈迷失了,鬼混在乱草里,半推半就.
树终究是树,在盛夏草最茂盛的时候明白过来;草终究是草,它们注定只能晃花树的眼睛.
树说:我不是草,不与草为伍;我是树,我的主干俊秀于林,站在那里,头顶一片蓝天.



